不知道这屋里屋外都有人在蹲着,徐丹琪借着屏风的遮掩,从浴桶里走了出来。这还带有些许水珠的花瓣,被她用这一条比她的肌肤,稍显白皙些的毛巾,擦拭而去。
一扑小小的热气,从她这无瑕的躯体里冒了出来,将她笼罩在了这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因了她认为这屋子里没有旁人在,故而她的娇躯也不过,就穿了这么件绣有荷花的肚兜。
咻,一道莫名而来的劲力,轻而易举地点在了她的背后。瞳孔猛地一缩,徐丹琪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她的身上,此时还就没穿什么衣服呢。
真个跑来什么心生歹念的家伙,那她可是后悔一万次都于事无补呀。然而,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尽管她的经脉被封了住,但那人却没想着对她动手动脚。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她往这床榻上坐了来,不小心闪到了腰。
出现在了夏侯元身后的这人,伸出手来摸了摸,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的脑袋。他很想要就这样子轻轻一扭,把这碍事的家伙给秒了。
但慈悲如他,没有去碰屋子里头的徐丹琪,也不想着来收拾了夏侯元。几个闪身而来,他愣是拎着夏侯元,往这风梧山庄外跳了来。随手就是这么一丢,他可不管夏侯元需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正常。
反正在他这个小计划成功以前,夏侯元跟死了是没有两样的。
从这山坡上翻了下去的夏侯元,一脑袋撞到了,这一棵前世和他非常有渊源的老树上。脑袋一个昏沉,夏侯元顿时就闭上了双眼。
昨夜里他还费尽心思,要逃离风梧山庄呢,这会儿他倒巴不得跑来个剑侠,将可怜兮兮的他给扔回去。真有那么个机会,他一定会冒着违反门规的风险,将那鬼鬼祟祟的家伙给抖出来。
没错,他会一口咬定那人就是高多利。谁让高多利昨天不让他溜走,现在又不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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