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徒儿赶去无边海,没有撞见那家伙,反而险些被一只十丈来大的红手所伤。徒儿看到鲛海当时正在和一个高手决斗,便想鲛海的小徒弟,可能离开了他的珊瑚水晶宫,打算到海上再行计较,不想那厮已备好了毒药要谋害徒儿……”

        “龟岩的小徒弟也就罢了,鲛海懂什么用毒之法。亏你跟着为师这么多年,连那点小伎俩都识不破,真是没用!”

        从轩辕伽的话语里,鹤松大致上知道了当天所发生过的事情。借着这一根从袖袍中飞窜而去的红线,鹤松便帮轩辕伽把起了脉。

        得知轩辕伽并没有中了什么奇毒,鹤松也不多关心一下这事儿,继续说道,

        “为师已知那小子,此时就在霸刀门的风梧山庄,你随为师前去,料理了那小子。”

        “那……徒儿身上所中的毒……”

        还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轩辕伽急忙讨教起了鹤松。哪知他这话一说出口,就惹来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刮子。

        “这事儿回去以后,为师让花怜奴跟你解释一下。你且专心想一想该怎么用你轩辕家的戟法,打败那小子。若是败了,以后你也就别跟世人,说你是老夫的徒儿了。”

        觉得轩辕伽变笨了不少,鹤松开始有了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眼下最重要的,看来还是得先把鲛海那小徒弟给打败,再去找龟岩,最后收拾鹿林。

        “……”

        大半天没看见唐曲明的人影,孤身一人在这演武场边沿的曹祐,只当昨夜里的一切,真如大叔所说的那样子。

        望着这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曹祐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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