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鲛海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才会在当年扯下那么个约定。而大叔又很死心眼,对于说出口的事情总想着去兑现。如若说鲛海算是个圣人,那大叔就该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了。

        “……”

        昏沉着个脑袋醒了来的曹祐,仍旧觉得心窝老疼老疼了。一个不小心,他差一点就从这棵老树上掉下去。

        缓了缓身上这股疼劲,他多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只觉得自己是在某个山崖的半空中。以他从前的力气,拿小斧头试一试,没准能够顺着这岩壁爬上去。

        对了,越老和小斧头到哪里去了?左右没看见越老的身影,曹祐还以为是那老头儿不好意思出现了。

        倒在这小斧头上的小越老,哪里知道曹祐在找他呀。这小老头儿要是能够醒过来,他一定会吓一大跳,因为他所躺着的这地儿,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数不清的尸骸。

        咯噔一下,又是一条吃饱撑着没事做的蜈蚣,从一颗头骨中钻了出来。当这货经过小斧头的身旁时,它还多啐了一口浊气,仿佛是在骂这鬼地方,连个好吃的物什都没有。

        “?!”

        这老家伙缓缓睁开了倦意满满的双眼,知道现在还没到夜里呢,却还是想着折腾些事情出来。他的身上哪还有人的衣服呀,有的只是些杂叶藤蔓。

        和上面那小子相比,他更像是一尊,常年生活在这岩壁中的雕像。这雕像也不学人家遁地,而是玩起了些穿墙的游戏。原本比玄铁还要坚不可摧的岩壁,落在他的身上,就跟豆腐块一样,触之即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