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个姥姥的狗东西,竟然敢出手伤了爷爷我……我……”
痛苦地捂住了右耳朵的这粗汉,不用看个仔细,就知道那斧头划过了他的耳朵,还把他的耳朵切了下来。
“乖孙,你个姥姥是狗东西这事儿,自己知道就行呀,何必说出来呢?”
反应速度比人家快了不止一倍,得势不饶人的越老,隔空一手,就将那柱子上的小斧头给抓了回来。
把它往这货的脖子上一架,越老俨然才是那嚣张至极的存在。
“你……你是我爷爷行了吧,都是我错了……”
担心越老会来切了他另一边的耳朵,这家伙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脸上哪还有半点儿怒气呀。
“嗯,知道就乖了。赶紧去给爷爷煮饭,煮得不好吃就把你烹了吃。”
偷笑了一声,越老一把就将这家伙,从这鹿皮椅旁踹了开。看着这些个小杂碎那惊慌的眼神,这老头儿说不出的爽快。
这种感觉,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渴望得到的,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嘛。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眼泪鼻涕哭了满脸,这怂货也不捡耳朵了,边走边爬地去找起了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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