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两把大榔头的关伏志,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唉,单四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梦游了。他要是跟池隶大方点混在一起,弟兄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反正当了贼寇,无非是谋些钱财和女人。

        可四哥坏就坏在,他既不跟池隶那帮家伙掺在一起,又不想收拾了池隶他们,着实让弟兄们有苦难言。

        是呀,装清高就大家一起装呗,不就是不做些狗鸡摸狗的无耻勾当,忍一忍手瘾也就过去了。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到哪去呀?”

        任由额头上这几滴汗水滑了去,单祝心知肚明地看向了关伏志。

        像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单祝本是有能力彻底解决,这些窝里斗的破事,可他又显得无能为力。

        池隶不能动,季敖更加碰不得,起码单祝身为惊云寨曾经的大当家,是这么为弟兄们着想的。早知有今天这事儿,当年他就不应该让池隶踏足惊云寨。

        但那样子一来,惊云寨就得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威胁。

        “四哥,是不是我把你打晕了,你就能够好好地歇停一晚?”

        握着锤柄的力气更重了些,关伏志也不怕惹得单祝生气,很是认真地说出了这样子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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