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二傻中了池隶的‘翠竹缭花’……”

        往前跌搂而来的椒尤,一看二傻脸上残留着些许绿气,不禁遥想到了蒜尤之前,被池隶那牲畜虐待的时候,所中的那一根绿针。

        “听说这毒会死人的,可怎么办才好呀?”

        还有一大堆眼泪能够挥霍的蒜尤,小心翼翼地用她擦拭眼泪的这条手绢儿,帮着二傻抹了抹伤口。

        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蒜尤就不会认为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毒的解药,不就放在那边的柜子里嘛,我这就去拿来给二傻。”

        和蒜尤一样跪坐在二傻的身旁,姜尤依稀记得池隶,曾为了讨好她们,说起了他调配过这种毒液的解药,用意是为了防备,自己不小心也中了毒。

        不去想池隶倒好,这一想来,她也瞧见了在地上抽搐不休的池隶。

        如此好的一个机会,不结果了池隶实在太可惜了。从前的那些屈辱,再加上这一次二傻的仇,姜尤很害怕又很紧张。

        她害怕池隶是在假装受伤,就等她走过去。

        “?!”

        尚有一丝清醒的池隶,看不大清楚是姜尤还是椒尤,亦或者是从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蒜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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