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往上跳动半分,妙白珏尝到了这种,比在上原九郡的时候,更彻骨的寒意。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文人墨客们常常提及的,高处不胜寒吧。

        冷就算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了不少。往下飘乎乎坠了来,妙白珏原以为季敖那厮会趁机偷袭,却迟迟等不来一丝声响。

        远处那些若有似无的打斗声,好似也都没了。这夜,竟变得无比冷静,静到让妙白珏不知下一秒,会否死在季敖的手中。

        歇停了一口气,季敖才又盘算起了,收拾妙白珏的事情。

        那小子这会儿,应该是用那把破铜烂铁站在半空中,就等他再次出招。

        这种不算灵化的能力,运用起来轻松无比,可也消耗了季敖不少的灵力。这事儿若放在先前那人的身上,恐怕他又得再受些伤。

        说来也奇怪,那人用第三只手伤了他之后,便没有追赶而来,好似有意放任他季敖逃出生天。

        季敖错了,那人并非不想料理了他,而是一直悄然无声地跟在他的附近。

        伫立在这树梢之巅,这人清楚地看见了,斜上方的妙白珏,虽没有看到季敖的身形,但也揣摩出了季敖的藏身之处。

        抹掉季敖对于这人来说,不算个难事,但在现定意义上来讲,用处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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