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收拾……”

        老板娘发话了,钟路这小二哥哪能不听话。

        轻手轻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钟路多看了一眼那面旗幡,隐约看出些不同寻常的山风要来了。

        将这几张桌椅都搬进了店里头,关好了个门窗,他才又回了这看似普通的屋子里头。

        瞧见老板娘要往那橱柜旁的密道走去了,钟路有些多嘴地说道,

        “这天还没黑,我们就把店门关了,有人再往这边经过,不是会觉得奇怪么?”

        “你家一年到头没几天事忙呀?他们爱奇怪是他们的事儿,顾好咱们自家不就成了。你不乐意走就留在这里看哨,死了也省得再挤我一床的地。”

        大半个身子往那密道里走了去,钟二娘最讨厌钟路,这种比个娘们还磨蹭的爷们了。

        她都想不透当年是怎么着了他的道,成了他钟家的贴门星。儿女没得半个也就算了,还要整天牵肠挂肚。

        “那……那咱还是走吧……”

        瘦得跟个竹竿一样的钟路,终究是放弃了自己的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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