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袖子抹了抹,眼角边的泪水,花月也不去多费力气瞪着马杜了。

        她就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是个错误。

        什么话也没想着,跟马杜说一说,花月转身就化为点点红光,消失了去。

        她表面上的年龄,不过比马杜大那么三四岁,实际上她比马杜还要幼稚和天真。

        往好听一点说,那是一份尘封良久的纯真,纯真到一时片刻无法接受太多的变化。

        她不希望她所知道的事物,在一夜间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她又很明白,变化一旦出现,就会不由人愿地变化下去。

        “……”

        看见花月的离去,马杜并没有太多的伤心劲儿。

        他明白,也懂得只要自己有能力召唤那把伞,就有机会再见到花月。

        如同当年的某人一样,制造出了那把伞,却奢望着这辈子,不会太多的遗憾。

        没有心思再研究黑鸽鸟的事情,稍微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个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之后,马杜有点不开心地往这台阶上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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