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双绿芒光亮的眼睛,简简单单的一个对望,便让它止住了所有的贪婪。
它想逃,逃得远一些,至少要赶在那道绿芒对它感兴趣之前,逃到一个适合它的地方去。
紧贴在岩壁顶上的这件麻布长衣,则没像那黑影一般窝囊,宛如死物一般的它,静静地向前挪动着,却不知那俩个身影有何不俗之处。
也许,它的想法是对的,那俩玩意再怎么厉害,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蛋,表面上看来无所畏惧,心底里定然是怕极了,才不敢停下脚步来。
突然,一道光飞掠而来,无情地扼住了它全部的举止,让它成了一件真正没有威胁的麻布长衣。
“?!”
他那一道光的出手,怕是连寇若生都要惊叹三分,可是像他这样子一个冷酷的刽子手,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的惧意不是来自于这个气氛诡异的墓坑,而是身后那一道注视。
那是一种捕猎者,对于猎物特有的觊觎,光凭双眼就能将猎物的皮毛、筋骨,还有那跳动着的心脏,都收揽在视野范围内。
本来,在这种地方混迹多年的他,该是晓得走路不该回头看的道理,可他到底是停下脚步,往回瞧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不对,那双绿芒珠子也在瞧着他。
如此近的一个距离,他俩就这样奇怪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多发出一丝声响,也没想往后退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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