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她还欠着宋闻昭三十万呢。
“准备一下，陪我去谈个合同。”宋闻昭头也不抬。
“？？？”唐欢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得不提醒宋闻昭，“宋总，我在律所实习期都没过。”
在上一个律所，唐欢除了看卷宗，整理卷宗，就是跟着前辈出庭学习，没有真正以律师的身份上过庭。
哦，有的就是这一次，还搞砸了，当然，不全是她的原因。或者说，压根儿就不是她的原因。
现在，宋闻昭一开口就让她跟着他去签合同。签合同不需要专业律师跟着的吗？找她一个新人去？
宋闻昭抬头，那对幽深得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唐欢，“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脸色不太好，就好像如果唐欢点头说是，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一样。唐欢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我质疑你的决定，只是……”
“那就走吧。”宋闻昭说着就站起来，顺手提气了外套，准备出门的模样。
“……”唐欢还能说什么？只能回去准备一下跟着宋闻昭走啊。
上了车，唐欢就发现了一张略略熟悉的面孔，嗯，刚刚的那个面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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