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长安看来,这情况应当还算是不错。
这垂金村亦是流民村,只是来得早,大抵有五六十年了。从最初十来户人家在西湖边上开荒,渐渐发展到有近百户。也算是也逐渐扎稳了脚跟,形成了稳定的村落。
平日里农闲时就上山找山货,进城当行商;农忙时就全家齐上阵,在土地里刨食。
是以当有人开始叽歪说:“女子怎能来识字?”
便无需锦衣卫出手,坐着的女子们就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怎么地?能从你娘肚子里爬出来,不能和女的一起学字?”
“平时刨地没见有人说女子不能下地,轮到识字了你屁股就痒了嘴就歪了。”
“这读书……”
“读你个头!占便宜的事你冲得最快,打什么读书的旗号喃?”
那台上的小书生睁只眼闭只眼,似全然没听见台下的争吵。锦衣卫就抱着绣春刀倚靠在一旁的角落打盹,这般吵闹,也轮不到他出手。
那男子几次张嘴,都被女子们堵了回去。
怎么的呀?就许男的有上进机会,不给她们?这春耕秋收是她们没参与?还是家中家事繁忙少了她们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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