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哭了,不,已经在哭了。
“将军大人,此去卞州少说也要一个月,你身中巨毒,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成问题。怎么送我去卞州。”
“活到明天没问题,我把你送到南阳,那里有人接应。”
“谁啊?”
“我二哥。”他站起,从包袱里取出一套干衣服扔在草丛上,自己去屋角脱了外套,挂在杆子上。
姗姗怒瞪他一眼,别过头,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二哥是谁,司马长风,太子卫座前的第一红人,三年前随太子卫来扬州迎娶衣衣时,队伍里一袭白衫,潇洒倜傥的样子,迷倒了多少花季少女。
如今应该也跟眼前这位一样落魄吧,太子造反未成,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这帮子亲卫团。幸好梅家一介商贾,没跟政治沾边,梅家老爷精明,早早跟太子妃划了界线,花钱销灾,总算没被牵连。
朝廷重犯啊,啥也别说了,找机会逃吧。她往里缩了缩,戒备万分的看他。他累了,脱得只剩下贴身衣服,走到门口,席地坐下,象座门神,靠在那里休息。
应该也休息不好吧,庞大的身体不停的在抽搐,样子滑稽而可怖,她打量了他一会,露出讥笑,忍不住说。
“很疼吗?我药箱里有舍利草,可以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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