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花女人的钱,在堂堂大老爷们心里总是道过不去的槛。姗姗适时发药,打破尴尬,指示他们该如何用。

        男人们边喝边聊,身在安徽,便聊安徽的特产,安徽的酒,安徽的地方官,姗姗对这个没啥兴趣,随便听听。一天饱受惊吓,她也累了,稍稍的吃了点,便上楼打算睡觉去了。

        楼梯走到一半,不经意的回头望了他们一眼,突然发现铁五喝着酒,那双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黑眸灼灼,热得跟烈火似的,瞬间就烧得她面红耳赤,呼吸不稳。小心脏扑扑直跳,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她不敢逗留,飞速奔上楼,房门锁锁好,草草的梳洗完,躺到床上时,眼前还晃悠着那双着火的眼睛。不放心的盯着门好久都不敢睡。实在困得不行,稍稍闭眼,马上又被惊醒,神经质的去看门,安安静静的,应该去隔壁睡了吧。

        夜深了,烛火差不多都灭了。

        嗒!的一声轻响,她猛然睁眼,全神戒备。黑沉沉的夜里没有任何声音,小心脏又蹦到喉咙口了,他进来了,那是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浓郁的酒味,热腾腾的男性气息,无一不透着危险的讯息。

        小手捏紧,紧张的浑身冒汗,心底深处仿佛也有某种期待。好安静啊,没有任何声音。是睡在门口了吗?突然间很想下床去看看。

        等了好长时间,感觉那热力越来越足,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帐子被轻轻掀开。她是面朝里躺着的,那紧张感又来了,紧张的连呼吸都停了,慌忙闭目装睡。

        “宝贝,宝贝-

        他不死心的轻唤,她听得头皮发麻,经验告诉她,他这样叫她,不是心情欠佳,就是心情极佳,总之不是正经时候。

        她坚决不醒,他就一直叫,坚决要叫醒她,僵持了好一会了,床边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然后床沿一榻,被子掀开,他上床了。

        呃----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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