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的某个夜晚,皇上卧于床榻,忽听身旁有婴儿啼哭之声,他慌得起身查看。竟见心爱的女人怀抱着孩子,坐在床榻上,默默地望着他。见皇上醒来,那女人言道:“北殇就托付给圣上了!还望圣上好生照顾!”说完,便消失不见。
皇上抱着北殇,一头莫展,又恐被皇后知晓,多生事端,便速速招来牧翛,命其带回剑阁好生抚养,不得透露半点风声,待时机成熟之际,再恢复其大皇子的身份,毕竟皇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这一晃便是十八年,若不是北殇有难,牧翛也不想将此事牵扯至皇上。
话又说回来,牧云裳见爹爹走出屋门,心知早春寒露重,慌忙将碗搁在矮柜上,拿来衣衫为爹爹披上。望着爹爹渐渐苍老的容颜,她甚觉心酸。想起娘亲病故这些年来,只有爹爹苦苦支撑着剑阁。如今皇上又宠信国师,若不是因北殇的原有,恐怕爹爹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牧翛走出屋子,来到院落中央,望着那满树嫰芽,缓缓言道:“你小师叔可有消息!”
“还没!小师叔昨夜巡逻长街。不过,此刻也该回来休息了!”牧云裳端来几碟点心,放在凉亭里的圆桌之上。随即又走至牧翛身旁,小声问道:“爹爹!那陌小苏究竟是何人?为何入了魔,连国师也想抓她?”
“此事关乎永夜!”牧翛捋捋胡须,甚是沉重地言道。
“永夜!”牧云裳甚是惊讶。
“如今,圣天的白昼只剩下八个时辰,而从极北荒原蔓延而来的永夜已经延至巫岐山一带,那里颗粒无收,哀鸿遍野,人们纷纷外逃,涌入楼兰和圣天国。以此下去,天下定亡。”
“世间为何会有永夜降临?为何又和陌小苏扯上关系呢?”
“此事或许只有青隐寺的师尊才能解答了!待寻到陌小苏,便护送她去青隐寺,让师尊解答这个天之机密!”
牧云裳沉思片刻,心想到这陌小苏到底有何魔道,竟让北殇如此惦记,连她这个师姐都未曾有她上心,又好奇地问道:“爹爹,难道陌小苏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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