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麽明显呢,夫人您……」抬眼见她立刻露出了想反驳的神情,但还不等她开口,陆希恩便先笑着继续接话:「她好不容易终於能够短暂回到村子里来,便有些事情希望我们能够去替她办成。」
「嗯?」听闻,奥黛莉亚还是没能够明白地眨了眨眼。
「她回到这里,却发现家人们都短暂外出了,正好不在,於是只好写了封信,恳求我们教堂方面能够替她转交。」说到这,陆希恩总算不再坏心眼地卖弄关子,边说,还边扬起了手中的信封给她看。
「啊……」听闻,她这才有些明白了过来,然後边看向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嘴边喃喃自语道:「所以,该不会是翘班偷溜出来的吧……」
看她方才惊慌失措的模样,大概十有是这样的了……
「这个吗……这我就并不是那麽清楚了。」陆希恩也只能够露出了略显为难的神情,大概即便真的知道,也不方便说出来吧。
边这麽想着,奥黛莉亚实在是有些情难自禁地、用带着些许同情的目光望向陆希恩。这个人……怎麽能那麽容易就被诸多其实和自己无关的繁杂事务给缠上呢?虽然她好像其实也是给他增加工作量的其中一人就是了……想到此,她又不禁流露出些许罪恶感来。
「怎、怎麽了吗?夫人您为什麽要那样看我呢?」就这麽看着面前的夫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脸上就换过了多种表情,最後还被她用某种难以言说的目光给打量了半晌,实在是有些忍不住,陆希恩也只好这麽问出口了,脸上边露出了略显为难的笑容。
「陆希恩……」看着面前的人,脸上流露出一副因无法明白而显得有些无奈、但又带有些许宽容的纯良笑容来,奥黛莉亚便语重心长地开口了:「如果太过善良或太过心软,就会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啊……嗯,虽然我好像其实也没什麽资格能和你这麽说的就是……」说到最後,似是因为有些心虚,她也只能够撇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下自己的脸颊。
真的是……辛苦了啊,於又瞄了一眼陆希恩後,奥黛莉亚不禁这麽想道。说也奇怪,看见他这个样子後,不久前明明还有些烦闷的情绪,莫名地就已被冲淡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意识到、方才的那些,也只不过是自己微不足道的烦恼罢了吧。
……还是没能够明白夫人想表达些什麽。陆希恩此时却只能够这麽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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