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心情都好上了那麽些许。
自从每日一起用餐以来,他竟意外地一次也没有预想中的烦闷或厌倦,甚至日子一长,塞德里克发现,和她待在一块,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便放松了不少。
面对一个如此轻易就能被看出情绪的人,实在也很难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全面的警惕和戒备,如此好像也太没必要了点。
经过了一上午固定行程的忙碌与奔波,不用随时维持着紧绷情绪当然是件好事,如此也难得能够稍微休息会儿,午餐时间意外成了段相当舒适的时光。
而且,还总能发掘出别样的趣味来。想到她那张只要因为感到失望就会皱起的脸,如此生动的模样,塞德里克便不禁些微g起了嘴角。
难以否认的,他确实觉得她因为胆小或无助、而表现出的那副惊慌模样特别有趣,至少b她安静而不出声时的样子好多了,而且还总是那麽容易就被看穿。
有时也会想着是否戏耍得太她过头了些,可是能怎麽办?他实在是难以割舍这样的趣味。
只能说她那个样子实在是太鲜活而逗趣了,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再多看一些、然後再多一点点。
而且明明平时几乎都是那副戒备而紧张的模样,然一旦被b急了,所说出的话却又总是那样令人莞尔,连他都难以预料得到,根本猜不透她脑子里平时转得到底都是些什麽念头。
就像是只平时对周遭环境都警觉X很高的小动物,总是伺机而行,难以放下戒备,然而即便都这样了,被b急偶尔还是会想反击一下,只是通常无法坚持多久便又勘勘收回了爪,然後继续用着警惕而戒备的目光盯着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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