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她转身离开前朝他扬起那抹笑容的瞬间,甚且都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竟传来了阵刺痛感。
……又是那种客套的样子。
他想,他还是能分得清她是不是真感到高兴的,上次在收到教堂那家伙送的东西时,她脸上的样子可不是今天这副模样。
她对着他时始终还是如此防备,随时都隔着那道看不见、却依旧真实存在着的隔阂。
她也绝不是真的不擅长说话,或者不擅长面对他人。她安静的时候、或者面无表情的时候……刚才在回程的马车上、已经略有些昏暗起来的车厢内,她望向玻璃窗的侧脸,可以明知她肯定在想些什麽,却也自始自终都不曾说出口。
但又为什麽会私自去知道那些?像是也对他感到在意一样的、去听信了那些有关於他过往的八卦和传言?
然而他偏偏还是很清楚地知道,如果她真的曾对自己感到些许在意,就不会像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此时,塞德里克几乎是要厌恶起了自己到了这时仍旧过於清醒的理智。
有好多时候,她所表现出来的,却又总是如此的矛盾……你究竟在想些什麽?现在的他只觉得,如果能看到那层伪装表象下的她,应该也会很好。
但仅仅只是等待、等着她不再那样防备,似乎也只将是徒劳的。
早已回到书房,并坐定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塞德里克,略微烦躁地略微松开了衣领和袖口处的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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