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赫夫曼夫人当机立断,除派了一小部分人追上去的同时,同时也立刻就将消息带到王g0ng,回报给公爵。
只是,或许最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还是他那个当下立刻做出的决定。
想到这,奥黛莉亚将原先抵在下颔的棋子,轻点了桌沿两下後,默不作声地、将它推至棋盘中央的方格内。
虽然提案到最後还是顺利被表决通过了,她想着。可是就这麽突然决定中途离席,而不参与最後的投票,可以肯定,他也还是承担了相当大的风险与压力。
除了代表最终将不会计入他的决定外,也同时难保不会因着他的离席,就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後果与可能发生的变动。
所以,这难道也就是他一直以来、无时无刻所不在面临的抉择吗?
同时,还可能因此而承受了随之而来的沉重负罪感。毕竟一旦有了决定,无不代表着做出了取舍、与可能的牺牲。
「在想什麽?」闻言,奥黛莉亚侧过了头,刚洗漱完毕的塞德里克散发出一种全然不同於平时白日里的氛围,虽仍换上了件衬衫,却显得慵懒而随兴,与严谨或一丝不苟几乎搭不太上边。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当即就已默默红了脸颊,只庆幸在晕h的灯火下,能让一切事物看上去都朦胧了许多,也模糊了界限。
「在想……」然而她却并未立即给予回应,只喃喃地又重复了一次他的提问,拿起了另一颗棋子在手心中把玩着,显得有些心猿意马,思绪又将飘远。
塞德里克倚在了她身後的沙发椅背上,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起她从耳际一路垂落至x前的浅金sE发丝。见她居然很快又发起呆,目光也不知是否聚焦在面前的棋盘上,他只轻笑了一声後,便低头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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