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不是真的毫不知情,却还是选择了答应站在协助他的立场。
而最终,就连如此隐讳而缜密的布局,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为了想要将她留下而已。
他是个将心思藏得多深的人啊,绝不轻易教人察觉,然而此刻,却跪在了她的身前,向她剖白。
「既然如此、你岂不是更不该和我说起这些的吗?」
如果一点都不想放手。如果真的一点都不愿意让她离开,那不是更不应该让她能够察觉出这一切,又为何最後仍选择了向她坦承?
在她自己察觉到以前,她便已经先放轻了语调,说出口的话语,如晚风般柔和。
他低头,牵起了她的手,奥黛莉亚低头望去,只见自己那b他还要小上许多的手掌,就这麽被紧紧地被抓握住、交叠在他的掌心里。
「因为我没有办法,只能够这麽做了。」他抬眼凝睇着她的眼里无b柔和,却又有种说不上的释然,「我已无从选择起。」
就只是不由自主、且身不由己。
彷佛只要她还在这里,就足以构成他一切冲动、又未经审慎思考的理由。
所以,兜兜转转,结果一切的把控权还是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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