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庆幸武陵军这茬就这样过去了,也是跟着点头,只说,哪像咱们王府,永镇西北边境啊。
叶星璨似是想起了西北战事,以及两百年间永宁王府横流的鲜血,如今叶曜身上的道道伤痕,便是心疼,只希望有一天,将军无需马革裹尸,民安国泰,北陆再无战事。
眼见话题岔开了,叶星璨又是继续道,“西北苦寒,最冷冽的便是腊月、正月、二月,民间正月又称端月,二月则是杏月,便以这三个月为雪骑军命名。端月最是酷冷,是以端雪铁骑军力最强,由哥哥亲自率领,人数虽然只有一万,只是腊雪铁骑和杏雪铁骑的一半,但这一万兵力对上风骑五万兵士,都有胜算。”
说着便是挑眉,满脸傲气,“灵香,雪骑的名字还是我取得呢,那年哥哥十六岁,我才十一岁,大家都说五万雪骑由着一个小丫头定军旗是胡闹,哥哥却说我取得好,就用了。”
灵香听来,只觉得当年的王爷和小姐具是玲珑可爱,即便只是听来,都能感受到王爷的宠溺。再是回头,看向车后那两百端雪兵将,闻得马蹄阵阵,便觉得西风烈烈,竟有战鼓擂起的声势,心想若有一日可见一万端雪铁骑战场冲锋,该是怎样的壮观。
待到了距城十里处,王绍远下马,直对最外围路障,只见铁鹰军持刀挡在栅栏前,平地起瞭台,弓箭手辅于其上。
王绍远亮出御林令,只说悯长公主有医治瘟疫之法,带了药物要入宛城,刻意避开了惠宗旨意不谈。
铁鹰军守将也听说过朝堂之争,知道此次封宛城是王宰丞所提,来人既是御林军右统领,又是宰丞之子,岂有再拦之理。
再听闻悯长公主有办法医治宛城瘟疫,只觉得近一个月压在心头的愧疚终于卸了下来,只盼着公主快快入城,多救几人。
一行人畅通无阻的通过三道关卡,行至宛城城门之外,身后铁鹰军具是齐齐肃立,目送这行人,特别是曾经只闻其名,但从未见过的永宁王府端雪铁骑。军容肃整,雄悍恨勇,白骑袭来,竟有排山倒海之势。
那王旗以天偃山雪顶为底,鲜红的“宁”字书于旗中,竟似鲜血写就,在阳光下刺的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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