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陈桥又冷眼看向仍旧站在安守业与安小姐周围的官差,那几个官差心头一凛,纷纷跪了下来。

        “见过陈将军!”

        “嗯。”

        陈桥冷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便又对安守业说道:“安掌柜,你来说说,今日之事到底是因何而起?”

        “草民见过将军。”

        在方才看到陈桥的那一瞬间,安守业便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他不确定陈桥会不会替他做主,可依着他原先与陈桥的那点交情,陈桥也应该不会让官差就这样将他带走。

        “两年前,草民女儿曾与义泊侯之子定下婚约,谁知草民后来才得知义泊侯之子品行不端,草民欲与义泊侯府接触婚约,谁料义泊侯竟自恃身份,对草民百般威胁,今日只是也是为了逼娶草民女儿,才带人前来打算将草民抓走!”

        说到最后,安守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义泊侯如此构陷草民,求将军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将军!安守业此人想来习惯偷奸耍滑!将军且不可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眼见安守业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义泊侯也连忙跪了下来。

        “不是一面之词,将军只要稍加调查便能知道真相!求将军为草民做主啊!”安守业重重磕了一头。

        安小姐就跪在安守业身边,她心疼的看着额头上沁出血珠的安守业,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字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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