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好像一道惊雷般落在唐松龄的耳中,震得他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
“唐正卿不必担心,只要豫章公主愿意出面为他说情,陛下只是会考虑从轻发落的。”陈桥继续笑眯眯说道。
唐松龄的心颤了颤,小心翼翼问道:“陛下也知道此事了?”
陈桥笑着摇了摇头,“今儿才大年初三,我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地入宫将此事告知陛下?”
“那……”唐松龄是真的拿不准陈桥想要怎么做了。
“那自然是要等到过了初五,我才要亲自入宫去向陛下请旨啊。”陈桥优哉游哉说道:“不过你放心,陛下向来性子和软,自是不会太过为难你们唐家的。”
到底已经为官多载,朝堂上的你争我夺唐松龄早已经见过太过,明明前一天晚上还能一道把酒言欢,可第二天就已经你死我活的场面,唐松龄见过也绝不止一次。
何况身为太常寺卿,唐松龄对他们如今的这位年轻陛下也有几分了解,虽然旁人总觉得李治依旧是当年那个暖和的晋王,可他却知道,如今的陛下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晋王。
于是,唐松龄抖得更厉害了。
“求陈将军放唐府一马!下官定会结草衔环相报的!”唐松龄急急说道。
陈桥却只是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这自己的脚丫子,顺手还端起来了放在手边地茶杯,轻抿一口才说道:“唐正卿不必担心,即便最后那唐善识不得善终,也绝不会连累到唐府上下的。”
说着,陈桥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唐松龄,缓缓说道:“自是更不会影响到唐正卿的仕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