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女儿如今重病在身!”渠原侯喘着粗气说道:“何况她一个女儿家!怎可、怎可——”
“你的女儿要名声,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便不要名声了吗?”
瀚哥儿骤然冷声喝断渠原侯还未说完的话,他目光森森看向渠原侯。
“你当初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便应该想到自己将来要面对的下场!”
“可、可是我女儿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啊!她如今重病不起!这些事情全是我一人所为!她是无辜的啊!”
听到这话,瀚哥儿嘴角再次露出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
“果然刀子得扎在自己身上,才会知道疼啊。”
迎着屋外的灿烂艳阳,瀚哥儿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见到徐小姐时,她脸上那绝望而恐惧的表情。
“你当初决定散播那些谣言的时候,可有想过,沁珍她也是无辜的!要娶她的是我!让父亲和母亲去提亲的人也是我!”
瀚哥儿每说一句话,便往前走一步。
“你女儿重病也是因为我!你为何要如此伤害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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