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前。

        左相也是这样问的。

        “尊逸王,为何一定要与右相过不去呢?”

        “右相迟早会受到陛下的处置,咱们大可不必如此激进,或者可以换一种方式,或许会能更好。”

        “不然的话,这样你在陛下眼中就变成了独臣了,甚至还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这……”

        陈桥看向他,后者察觉到自己失言,“本相只是,本相当然相信尊逸王没有这种想法。”

        “只是本相相信,但是陛下可不相信,他毕竟年少,朝堂上总有一些谗臣,他们对尊逸王你早就心有不满了。”

        “即便是本相出来劝说,也必然没有丝毫的用处,反而会让本相也和尊逸王你一样,被划为一派!”

        “兔死狗烹的神情咱们都什么没见过,只是今日情况对我们确实不利。”

        陈桥自然左相的意思,他就是想要徐徐图之,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一头撞上去。

        左相是要偷偷的慢慢的弄死右相,与陈桥光明正大的将对方处死是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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