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像穿着臃肿的老酒鬼,晃着醉醺醺身体,扛着‘鹅绒毯子’,把大宁学府的屋面和裸露的地面,都铺上了一层白色。它又审视着自己的领地,满意的点头,看上去倒是有那两三分诗情意境。

        花纹艰难地熬了一夜,又思想斗争了大半天,下午再也拗不过热切,扛着铺卷来到了金融系所属。一抬头傻眼了,眼前黑压压一片,这些同学都是这么想的

        左右挤不进去,他只好远离了嘈杂的人群,在一边碰到了同样遭遇的姜南,他们两人走到大门边,扛着的铺卷,相互友好再次交流。

        “你说气不气人?”姜南还在为没挤进去而埋怨。

        “是挺气人的,贺老学长没结业前,这帮势利眼可不是这样想的”花纹附和。

        “唉吆,真是的,我觉得一时半会咱也进不去了,抽根烟?”姜南提着铺卷建议。

        “一点问题都不带有滴!”花纹也提着铺卷。

        “南兄,你之前那两年学什么的?”花纹坐在铺卷上问。

        “嗯,忘记跟你说了,是三年,我学的医科”姜南递给花纹一根烟,又点上说道。

        “医学好哇,医生多高尚的职业天使啊!”花纹惊呼。

        “屁的天使!整天解刨,刚开始都吃不下饭欸?你干什么呢?”姜南以为是夸他,又发觉他情绪不对,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乖乖!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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