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成烨的胸口仿佛被人砸了一下闷闷地痛,他记得在很久之前,在那被人遗弃后蜷缩在阴暗之中时,是她在一片明媚晨光下向他伸出了手,带他去了她家,给了他有生以来最明亮的一年时光。
可现在,那个本可以笑得明媚又温暖的太医之女却成了如今视自己为草芥的模样。
她怎么不值得?
他想让她不依附于任何人,想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所有事,因为她值得这世间所有的好。
思及此处,成烨扯动唇角,眸光飘散:“怎样叫值得?”
“一物换一物,或者......我能为你做什么?”
一语落,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骤然前倾,空气间的温度因着距离的拉近上升了几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冉梓愣然,耳根随着他的靠近染上红晕。
“不若做个交易?”
“什......什么?”
“我为你受的伤,于情于理也该你来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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