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后他必定声望颇高,所以那时必须有个能够控制他的手段。
可成烨那样的人,是不该被任何人掣肘的。
“若有朝一日,我会自戕。”顿了顿她又补充,“以各种方式。”
冉梓眸底的从容与漠然刺痛了东方允的眼。
她说的不是可能,也不是应该,而是会,那是一种义无反顾的笃定。
她没有威胁他,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假使我说不是呢?”他的声音有些涩然。
她猜的没错,最初他确实这样打算,可经过这些事他才蓦地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不重要了。”冉梓福了福身,“秋风寒,殿下早些回去罢。”
说罢她便转身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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