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帝中毒一切证据皆指向襄王,后来接连牵扯出勾结谋逆之事才被判了抄家。
而那毒药配方正是出自她父亲之手。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们的路便偏离了曾经的轨道。
若非她执意要去东陵还乱跑到被人抓去,父亲便不会被人威胁,而襄王也不会出事,成烨作为襄王唯一的儿子也会是未来的襄王世子。
可正是那一步错酿成步步错,甚至于在后来她阴差阳错地将他带回家也没能好好补偿他。
那时他听到母亲的话一定很心痛吧。
家破人亡,又遭人厌弃。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样小的他是如何一个人离开尹郡走到朔北,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浴血而生,成为人人惧之畏之的成少将军。
思及此处,冉梓交错的手指揪紧双臂。
初入朔北时他待她那么好许是因为幼时的庇护,可若他知道那一切苦难的来源均是她......
她埋在臂弯的哽咽沉重又窒息,只是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人在背后予她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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