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党不满意了,那就让党打到他满意为止。一下一下,又一下,足足打了四十下。
王兵有些不淡定了,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打,可是他家的党细皮嫩肉的,这要是打疼了,回头心疼地还是他。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对党提出了一件,一个稍息立正的姿势“报告。”
声音忒响亮,惊得田雨顿在了那处。
片刻后田雨哭起来,她伸手摸上眼睛“你……你凶我……呜呜。”
王兵拽过她的手臂,一把抱在怀中,声音宠溺的说“我不是凶你,我是怕你打得手疼了,我会心疼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天上的月芽。
田雨在王兵怀中扭动着“我…。我一会儿就来开这里,再也……再也不来了。”
王兵倏地抱紧她,声音轻柔的说“乖,告诉我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我改。”
万分宠溺,惹得田雨泪珠子掉的更多,慢慢的,她伏在王兵肩上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哭的有些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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