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化毒气侵害,神经系统受损严重,躺了一年多的植物人醒过来了,还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后遗症。

        这是为什么?

        医院专家组只能用“医学奇迹”来回答这个问题。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傅时北安了心,火速提了辆车送给他四叔,奔驰大g,他应该喜欢,还订了一辆悍马h2,留给他没事时玩户外越野去。

        临时车牌,京a开头,尾号都是“999”,祝他老人家,活得最久。

        “不要,出了这四合院的门,咱俩就不认识,我不是什么傅四爷,我就一社畜,傅四。还有乔牧,你让他别认我,理由你自个儿扯!”

        手指勾着车钥匙的傅时北:“……”

        他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认识我的人,以后在外见到我,都装作不认识,就是这意思,这件事交给你了。”系完黑色皮军靴鞋带的傅骁,直起腰,看着比他高一公分的傅时北,沉声道。

        他抬起右手,掌心握着一张身份证。

        姓名,性别,年龄都对,就是住址,竟然写的北方边远地区的一个村,而不是京城二环某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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