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时北,去,把他给我拽来!”傅菁冲身侧的大侄子吩咐。
“姑姑,您借我十个胆,我兴许敢试试。他的脾气,您还不了解么?咱家谁治得了他?”傅时北坐在观众席椅子上,仰靠椅背,全身呈放松的姿势,看着操场上一身黑色运动装束的四叔,叹息道。
傅菁也是个暴脾气,年轻时当过兵,就恨这会儿没枪,不然……毙了这祖宗!
“就
给惯的。”她终是坐下,恨恨地说了句。
傅骁跑完最后一圈,在边上简单拉个伸,才走向姑侄俩,傅菁见他走近,抄着包就想给他几下,手终是僵在半空中,舍不得落下。
“混-蛋!”她瞪着满头大汗的宝贝弟弟,想着他躺了一年多,差点永远回不来,还有种后怕的感觉。
傅骁不是魂穿,是在系统的作用下恢复了前世记忆,被前世意识主导。眼前的傅菁、傅时北,都是他这辈子的亲人。
只是他这人混,对家人没心没肺。
“你们个个的,都找我-干嘛?”他以毛巾擦着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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