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打了!!”楚红的声音听起来又悲愤又绝望。

        “郭金海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他?都落到这地步了,你们还要搞自相残杀!”楚红翻坐在草地上,突然放声大哭,她这一哭让大家都呆若木鸡,包括我也有点懵圈。

        “好啦好啦!我们不开玩笑了!对不起楚总,我在这里给您道歉了,您放心,赵谱所遭受的一切损失我一定会补偿的,我这人说话算话,但他手头这个玩意我们必须要留下来,你也知道,这东西性命攸关,没有这东西我们就完蛋了。”郭金海装得满脸坦诚。

        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受伤的地方仍然在痛,但估计没伤到骨头,这两个家伙出手也很有分寸,大约他们也知道伤了我脱不了干系。

        就在我摇摇欲坠地想离开时,远处那陶陶又嚷起来:“你们一定要搜仔细哦,我怀疑他身上还有东西!”

        “是不是还要我把裤子脱下来你们才满意!”我忍不住吼道。

        吼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内心的悲愤酸楚宛如陈醋一样翻腾沸涌,我全身颤抖,加上海风吹拂着我被撕裂成两半的裤管,那种感觉凄凉到了极点。

        ”让他走!“郭金海挥挥手,脸上浮现出伪善微笑:”赵谱,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回来,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特么还能说什么呢?

        没想到辛辛苦苦搞到的洞穴就这么没了,野猪没了,放大镜没了,最让人难受的是,楚红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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