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烈焰神力不同的是,这力量非常凶猛,而且只要斩到敌人身上,那人瞬间被凝冻得无法动弹,整个人仿佛被瞬间封冻,完僵化,这时只要对那封冻家伙踢上一脚,他马上就会崩溃粉碎成一堆冰渣!

        当然,这只能针对野人,也许对铁甲卫就不那么好使了!

        幸亏那几尊铁甲卫只是站在外围,他们没有出手估计是在等机会,或者残酷一点来说,他们是想等我把这波野人杀绝之后再出手!

        心头涌起悲愤怒火,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进攻根本不能有任何的慈悲,因为这杀阵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的残忍!

        挥舞长刀,迅速将周围三名野人封冻固化,但我没有把他们粉碎掉,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摆脱崩溃的命运,在那些错综复杂的攻击中,那些封冻野人难免殃及池鱼,不是被铁锤砸烂,就是被长枪戳穿。

        冰块稀里哗啦纷纷溃决,在地板上形成蓝色碎冰,蓝汪汪的碎冰倒影着橘色火光,看起来倒是色彩鲜明,但却让人心头难受。

        不知道蓝瓶人怎么样了,现在我只关心的是大佬,激烈苦战了将近十多分钟,但他仍然没有现面。

        长老站在阳台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的高贵威严,目光越过战斗人群朝我望过来,他身后的丝绸披风随着山风激烈起舞,看起来很像是金字塔墓葬里的法老亡灵。

        野人们进攻越来越激烈了,开始他们还忌惮我的封冻之力,后来干脆不管了,他们前赴后继地往前冲,满脸狰狞扭曲,大声嚎叫着我听不懂的野话,将手头刀枪朝我身上招呼。

        不断有人被刀锋封冻,崩溃,粉碎,接下来的人继续冲锋,然后再次被封冻,打击,溃决,很快周围的地板上堆积了大量的蓝色细冰,这些细冰居然没融化。

        打击这些族人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这么多场战斗打下来我已经算是老手了,那些高强度的敌人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孱弱的族人。

        只是杀他们的时候我非常不忍心,毕竟他们也曾对我抱以温暖的微笑和真挚的热情,没想到我刀锋杀戳的对象居然会是他们!!而自己居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