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离开后,我摔了吉他,烧了所有诗句,发誓永远不再弹吉他,永远不再写诗,还好没有发誓永远不再画画,不然不能素描白婕了。

        红色的车子,装黑色的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我在往里面看的时候,那个开车的却把车玻璃徐徐降下来伸出狗头对我骂道:“操你妈逼的龟儿子,骑个破车还要跟老子谈个百来万的生意。”

        程勇。

        我惊讶不是惊讶程勇开车跟了我几条街来骂我,而是他把玻璃窗升回去时,我瞥眼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是那个人了,化成灰我也认得,让我痛不浴生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女人。牡丹。

        红色君威在绿灯后,轰油门飞驰而去。

        对,的确是牡丹。我说怪不得这个勇哥有点面熟,我曾经在酒吧门口见到,勇哥搂着她走出了酒吧门口。给了牡丹一百万,牡丹跟他走了的人。

        牡丹也曾说过,最喜欢的是红色的轿车,这个梦想,有了另一个男人为她实现了。

        牡丹也曾说过,最喜欢听的歌是我给她弹吉他唱这首一生有你。

        突然感觉全身都发冷,寒气袭人,头渐渐的疼。这该死的女人。

        顿然失去了一切的热情,电影票不想买了,也没了目标,只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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