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别生气了,来,喝酒。别生气了。”他给我敬酒。

        “这事一定给我落实好。”

        “是。”他点头了。

        “说第二件事,你愁我们什么时候能赚钱是吧?”我问李靖道。

        李靖把酒杯放下,说道:“那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林董不管这事了,林总也不管这事了,都不管鑫恒了。你有多少钱?如果鑫恒再这么下去,我看你怎么撑。”

        我笑道:“这不是还没死嘛,怕什么啊。我们也都没有亏。”

        “可我急啊。”

        我吃吃笑着:“雷王都开始乱了,等他们降价跟我们血拼,最后拼得他们血溅三尺挂出清仓大处理的牌子出来。”

        “他们开始了?”李靖问。

        我说:“明天就准备要开始了。他们开个会,下层的员工开始献计献策,让老总降价,裁员,减薪,瘦身对付我们。持久战嘛,目的就是为了能跟我们拖久一点,我们也不要让他们失望。加大促销广告,就算亏本,也要让雷王搞成降半价也卖不出去的尴尬局面。”

        “明天我开个会,让属下们落实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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