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董永气急败坏的电话:“殷然。你们办事处那个叫啥宁的。怎么这样做事?怎么能把吃饭的钱贴张发票来公司报销?”
“啊?居然有这种事情。我去问他。他怎么会做出如此不成熟的事情出来?”我对董永说道。
然后破口大骂闫宁:“闫宁你个毛,怎么能把董总泡妞的发票都他妈的贴上去了?你个贱人。搞得董总现在脸都红了,得罪了董总,以后你不得好死。”
闫宁大声喊道:“经理你不是教育我们要实事求是吗?钱是那样花的,发票也是那样开的,我不会找发票搞虚假那套啊?我不能对总公司撒谎,总公司那么信任我,我这么做对得起总公司的栽培么?”
董永在那头骂道:“我让你们都不好过。”
挂完电话后,我两笑了。
那个大客户,也不如董永的预期,在几天后的开标结果,董永代表的大通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接着,总公司责成董永把送出去的红包拿回来。
董永立马打电话给我:“殷然。你把我送给客户的那个红包帮我要回来。十八万啊。”
我马上说道:“这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后,我继续看报纸,我根本不会去帮他要,也没有想过去要。傍晚他又打电话过来催我,我靠在老板椅上研究钢琴谱,说道:“董总,我现在还蹲在客户家门口。等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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