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几个人影走了进来,当时在高速公路袭击洛天雄的一男一女,还有小老头都在列。

        为首的人更是出人意料,竟是洛氏庄园的安保队长,当年在战乱区从血与火中杀出来的传奇人物,阿桑德。

        洛尚迁面色铁青地看着阿桑德:“你叛变了?!”

        “我做个解释吧,阿桑德没有叛变,因为”洛寒年的唇角浮现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至始至终,他都是我的人,包括当年招他进来的那位海外猎头,也是我的人。”

        洛尚迁顿时心有不甘,家族争斗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原继承人没被彻底弄死,和内应藕断丝连。

        如果原继承人死了,自然一了百了,树倒猢狲散。

        可一旦这棵树立着,枝繁叶茂也好,奄奄一息也好,只要根在,一不留神就会长叶。

        洛天雄没能彻底弄死洛寒年,即意味着洛寒年留在洛家的线人会暗中策应,从小洞开始一点一点钻,最后千里长堤溃蚁穴。

        这也是为什么家族争斗必然你死我活,得势方必须弄死失败方,不是冷血嗜杀,而是没办法的事,必须这么做。

        阿桑德的事只是一个缩影,距离洛寒年“死亡”已经过去10年,这10年里,他暗中的布置都在此时收网,最终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亡者归来。

        洛尚迁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他将害怕的洛奇护在身后,沉声说:“三伯已经被你炸进医院,当年一呛之仇得报,有其它条件你可以提,但不要再冤冤相报了,洛奇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

        “我这个人的原则很简单,我失去的东西,必须亲手夺回来。”洛寒年微笑着说,“你放心好了,我看着洛奇出生长大,喝满月酒的时候还抱过她,只要她答应我说的事,就不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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