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雪沉默良久,忽得眼神复杂的看了唐朝一眼:“你说呢?”
唐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开将白雪身上皮衣上的拉链,顿时,露出了柔软的后背肌肤。
刀伤遍布,鲜血粘稠,甚至伤口两边的血肉,都朝两边翻卷过去,不难猜出,姜白雪和魍魉的人一定爆发了激烈的大战。
“可能会疼,忍着点。”
唐朝说完,就拿着镊子,伸进了伤口中,轻轻一挑,将两边早已腐烂的烂肉剪断。
又拿来了棉花,在酒精上蘸了蘸,然后轻轻擦拭着姜白雪的伤口。
整个过程剧痛无比,姜白雪也是牙齿紧紧咬着白布,浑身颤抖着。
伤口包扎完,姜白雪已经浑身虚汗,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唐朝坐在姜白雪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故人相见,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纵有千言万语,也说说不出口。
还是姜白雪率先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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