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朴阳不说话,只是眼神凶戾的盯着他。

        身边最强的保镖已经死了,秦朴阳很清楚,他已经败了。

        但是,他没有后退,更没有求饶,相反,脊背挺得很直。

        古人说过一句话,宁玉碎,不为瓦全。

        他就是那块被瓦撞碎的玉。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左轮手枪,指着唐朝的脑袋,双眼充血:“谁不敢,谁就是孬种!”

        唐朝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笑出声:“拿枪抵着我的头,还说着谁不敢,谁就是孬种,真有你的。”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秦朴阳大拇指在齿轮上微微转动,传来细微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冷冷的看着唐朝:“打断我的腿算什么,对我来说,断一条和断两条没有任何区别,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唐朝沉默良久,心中终于轻轻一叹,他终于还是小看了秦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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