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山语气低沉,带着一抹惆怅,似乎有心事。
唐朝自然知道胡一山为何而惆怅。
胡家就是强者为尊的家族,毫无亲情和人性可言。
胡家害他妻离子散,更视他为弃子,要说他心里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可是,所有的怨恨,都和上次胡霄那一跪,烟消云散。
胡霄说到底,还是胡一山的父亲。
老父亲七十大寿,他这个做儿子的,却不能去,可想他的内心有多纠结。
但是此刻,唐朝没有空去照顾胡一山的心情,直接问道:“既然胡家全员都会出席,那么胡镜书,也会出席了?”
“自然。”
胡一山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语气变得凝重无比。
“唐先生,是不是胡镜书哪里惹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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