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打开药包闻闻,代替楚醉云问道,“这是什么?”
袭人直接筛着身子跪到地上,“不是什么!奴这两日身子不舒服,到街上的药庐抓了点药准备煎着吃,真的不是什么!”
楚醉云见他她这般不自在,不由心生怀疑,“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新人随口编道,“肚子、肚、肚子疼……”
说完又后悔不已,怎么能说肚子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可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了。
此刻的她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楚醉云正欲审问,婆子眼尖,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颖王,连忙低声道,“王爷来了。”
楚醉云也瞧见了,立即转口道,“袭夫人也是的,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你我姐妹一场,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必这些虚礼吗?你先下去吧,这药我留着,回头让相熟的大夫看一看,别让街上的赤脚大夫给坑了,药哪里是乱吃得的?回头再让大夫给你捏个脉,有病就得治,拖坏了王爷要心疼的,知道吗?”
袭人想讨回那两包药,可是又哪里敢跟楚醉云叫板,只得凄凄怨怨的回了自己的小卧房。
那边厢楚醉云和颖王说了几句话,颖王走后,果然拿了药给自己认识的大夫查看。
“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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