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实在想不通,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要不他实在想不通往他伺候的两匹马食槽里倒尿是几个意思。
神经病都不干这种事。
那尿不骚?
不怕膻着自己?
赵烈却已经差不多想明白马儿突然发狂的缘故了。
“这几天除了你,还有谁靠近过这边的马厩?”
马夫想了想,报出几个名字。
赵烈一一记下,“行了,我今天来马厩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马夫点点头,“小人知道了。”
赵烈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南宫丞。
南宫丞面色阴沉,“机关算尽啊,太岁爷头上动土,竟然敢在本王老婆孩子身上动念头,怕是活腻歪了。盯紧马厩,晚上安排这两匹马去雷府接王妃。懂我意思吗?”
赵烈点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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