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相气得脸色发白,奈何人家身份地位确实比自己高,也不敢怼回去。

        只好在一旁吹胡子。

        ko了廖相的小宛国君,目如鹰隼,四周看了一圈。

        虽然很多暗自站了队的大臣,很想借这个机会干掉南宫丞,但廖相都被小宛国君干下去了,无人敢再挑战他。

        “寡人想了想,这位廖相说得也有道理,但一个死人随口指认,也当不得真。此事,确实得查,还得严查!眼下,淮王有嫌疑在身,但嫌疑又无证据。这样,寡人做个担保,让他在自己的王府禁足,直至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若他真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不消你们东秦律法来治他,寡人一刀结果了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

        廖相在旁忍不住道,“按律法,他应该关到大理寺或者宗人府去……”

        晋文帝却道,“国君言至于此,就按照国君说的办吧。国君乃是雷厉风行之人,有国君管教看顾着,淮王就算不服,也翻不出浪。淮王,你可有异议?”

        南宫丞当即跪地叩拜,“没有异议。”

        晋文帝便挥挥手,“下去。”

        虽然暂时算是“戴罪之身”,但小宛国君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孙女孙女婿走出桑王府大门,气势比平时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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