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接腔道,“淮王妃机敏水灵,大智若愚,和七皇子确是良配。”

        “你懂什么。”

        周嬷嬷笑道,“老奴无儿无女,确实不懂。但老奴记得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操完儿子还要操孙子的道理。”

        太后白了周嬷嬷一眼,终于还是一声叹息,“你说的也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操心也没用。”

        周嬷嬷掩面而笑,“您也就说说,该操心还不是操?您啊,不止操自己的儿孙,还要操人家的儿孙,不累才怪。”

        太后眸中亮起一抹光,很快又熄下去,“这一生,终究是哀家亏欠了他。”

        周嬷嬷挑眉,“我看他甘之如饴。”

        ……

        宫门口,南宫丞拉马,白晚舟矗立,两人谁也不说话。

        白晚舟只恨来的时候匆忙,没坐轿子,这会儿还要跟这个眼盲心瞎的鸟人同乘一骑回去,她想屎!

        南宫丞等得不耐烦了,和来的时候一样,一把夹起白晚舟,把她扔到了马背上。

        白晚舟胳膊腿都蹭伤了,被这么一扔,痛得闷哼,却倔强得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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