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终于严肃了脸庞,“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白晚舟把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下,“明明是被冤枉,他怎么可能畏罪自杀?分明是有人想借这次机会斩草除根。”

        青袍褐色的眸子沉了沉,“没想到我走了几年,他们哥几个斗得这么厉害了。”

        白晚舟总算想起问道,“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裴驭。”

        原主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白晚舟也懒怠考据他出身如何,能在皇宫自由行走的,不是皇亲就是国戚,左不过就是些祖坟冒青烟的人。

        “手术完了,他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老天了。这里不安全,但是现在也不能带他出宫,他的身体吃不消。”

        “有话直说。”裴驭是聪明人。

        “我想带他去如意殿。”

        “包在我身上。”裴驭说完,就用一个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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