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三言两语,却不不动声色的越发撩拨了白晚舟的火焰,“不关你事。我去给病人派药了。”说完也走了。

        胡来无奈的看向丁香,“在下很为难啊。”

        丁香旁观者清,吐吐舌道,“确实是会长的错,会长靠王妃太近,王爷大概是吃醋了。”

        胡来挑挑眉,“还有这回事?在下不过是跟王妃说几句话而已。”

        “有的男人小气。”丁香很懂的样子,明明是个母胎单身。

        胡来饶有兴味的笑了笑,看向她手里的日志,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丁香笑道,“王妃教给我的这些鸡肠子,胡会长怕是画不出来。”

        胡来朝册子看去,奇怪的表格,弯弯曲曲的鸡肠子,不由皱起眉头,“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吗?”

        丁香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看得懂这张药方。”

        “还有药方?”胡来似乎很有兴趣。

        丁香将夹在日志中的药方拿了出来,“王妃今儿才让我写的,说从现在开始每天给每个病人喝一副。”

        胡来接过去读了起来,“金银花,穿心莲,黄连,蒲公英,马齿苋,九重楼,夜明砂。除了夜明砂,都是些清热凉血的普通药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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