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我告诉你,你能不动气吗?”

        “动气又解决不了问题,我是傻子吗?”白晚舟反问。

        南宫丞见她这样说,只得把柳柏闹的那一出告诉了她。

        白晚舟听完,果然没有生气,只是哭笑不得,“没瞧出这个人,平时蔫啦吧唧,关键时刻跳这么高。”

        南宫丞奇道,“你还真不生气?他在毁你声誉。”

        白晚舟好笑,“又不是真的,我干嘛要生气?倒是你,这几天你一直不开心,就是因为这?怎么,你信了他的鬼话怀疑我?”

        南宫丞连连摆手,“放屁,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我还能不清楚?”

        “你也不信他,我也不信他,你愁个什么劲儿?”

        “他这话是受人指使,我没查出来是谁,这人其心可诛,想毁了你和咱们儿子,也想毁了小宛和东秦的交情,我烦的是这个。”

        “你没拷问柳柏?”

        “你跟人家关系这么好,我哪里敢。”说到这里,南宫丞酸了。

        “我那是正常交友,再说,他救过我的命。”白晚舟吐吐舌,“柳柏不坏,更不会存心害我,你说得不错,他是受了人唆使。他这个人死心眼,你就是对他用刑,他也未必肯松口,罢了,我去,问问他发什么神经要这样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