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官儿子愚昧,不是为官做将的料子,下官这就修书让他请辞归家。”

        南宫丞摆手,“别呀,好男儿志在四方。”他目光如炬,又道,“娄大人是不是还有个闺女嫁在河西贾家?这贾家最近可是有点麻烦,去年居然偷漏了四万两的税,您那女婿,怕是前途不妙。”

        河西贾家是做花卉买卖的,生意做得很大,几乎供应整个京城所有王宫贵胄家里的花卉用度,每年的营收非常可观,但偷了这么多税,生意怕是做不成了,抄家都有可能。

        娄华冷汗涔涔,“王爷到底想要下官做什么?”

        南宫丞摆谱,“哪有,娄大人是前辈,本王只是想请教请教办案经验罢了。”

        娄华就知道南宫丞糊弄不得了。

        一头是他得罪不起的权贵,一头是已经被南宫丞拿捏住的儿女,他陷入两难!

        南宫丞也不逼迫他,和和气气道,“娄大人舟车劳顿,咱们今天就说到这里吧,阿朗,带娄大人到宝来客栈。”

        娄华叹气,不止他的儿女,他自己也落入了南宫丞手中。

        送走娄华,南宫丞便早早回府了,鱼已经在网里,他不急,也不必在衙门耗着宝贵的时间,他要回家陪老婆。

        白晚舟正在房中写东西,她用的不是毛笔,而是钢笔,纸也不是宣纸,南宫丞没见过这样式的纸笔,看到白晚舟娟秀的小楷写在那又白又硬的方片纸上,只觉自己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她一般。

        过年时在宫里对对子,她明明写得像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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