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明明把她们俩都药晕了,衣服也脱了扔在床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白晚舟横了南宫丞一眼,“林小姐云英未嫁,你下回要喝茶,麻烦到门口喝,省得瓜田李下,夫人觉得你占了林小姐的便宜!”

        南宫丞惊得连忙跳起来,“本王怎么会占表妹便宜?家有新婚娇妻,本王吃饱了撑得吗?”

        林若兮也讪讪道,“祖母,你想什么呢!我和表哥清清白白,这种话你可别再乱说了,把我名声搞坏了,我往后怎么嫁人?”

        德贤夫人都快崩溃了,“若兮你……”

        林若兮是真的生气,粉脸怒红,“表哥,你带表嫂先回去吧。“

        南宫丞便牵了白晚舟的手往外走,连个招呼都不与德贤夫人打。

        出了院门,白晚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奇怪坏了,进去之前,她做好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两人迷迷糊糊被扒光放在床上,绝没想到这个画面,而且林若兮那个态度,和从前生扑南宫丞的架势也判若两人。

        南宫丞长吁一口器,拍拍胸脯,“好险!”这才慢慢解释道,“我下了衙门便到宫里来了,遇到个面生的宫女儿,说你和父皇母后今晚都在如意殿,我想着父皇初愈,来给皇祖母请安也合情合理,况那丫头把如意殿的事说得一分不差,便信了她,不料她在路上给我撒了迷药,那迷药其实只迷倒我半柱香不到,但我不知那丫头到底想干嘛,干脆继续装晕,后来她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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